正赤贫的老百姓来说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文府的人送她到县城后就回去了,徐夫子的仆役也回到徐家,木析住进了木家人提前给她租的客栈里头。
前来陪考的是木父和木母,她们另外住一间房,只是平常会过来照看一下她的衣食住行。
木析在客栈里足不出户,加上她在外没有什么名声,又年龄尚小,没什么学子过来打扰她。所以她也能安安稳稳的温习功课到县试开始。
排队后检查小抄要脱衣服,虽然查看她们的衙役都是女子,木析依旧感到非常不自在,但很快她就感觉到周围的女性们都不觉得有什么,最多在脱光的时候害羞一下下,但那不是因为女子的害羞而是身为人的本能,在感觉到这些的时候木析心里尤为感慨。
只能说她真的是从曾经有男尊历史的世界穿来的人啊,身上属于前世的痕迹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消融的。
进了考场后,木析就静下心来考试了。
考试这东西对于其他考生来说紧张的不行,很多学子都多多少少有点考场恐惧症,发挥不出自己的全部实力,甚至直接发挥失常,但这在木析这里都不是事儿。
当她前世大大小小几百场考试都是白考的吗?
几天下来终于考完了,虽然这里考场的环境比前世她听说过的科举要好的多,听说前世甚至还有在科举考试上直接昏死猝死的,但也算不上舒服。
几天几夜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隔间,还要考试,当然舒服不起来了。
所幸她正是年少时候,又锻炼过身体,几天下来还能扛得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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