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您考的那些夫子没有教!”
顾母:“你还说谎?你夫子已经把你们班的学习进度讲给我听了,你连你们夫子讲到哪里都不知道吗?”
说着,顾母的火气就更大了。
眼看着顾母这样子是要下狠手痛杀爱女了,顾连青总算是在危急中想起来了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娘您先别动手!别别别……”说着绕过书桌道,“我这有东西能证明我们夫子没讲你考的那些了,我同桌,就是那个乙班第一,她每次夫子讲课都会认真做笔记,一个……她说的什么一个知识……一个知识点都不会少,她还把她的笔记给我抄录了一份,您翻翻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顾母放下手里的戒棍,面上平静的很,看不出生气还是不生气,但总算停止下来了四处找绳子的行为,她向顾连青颔首:“你拿来给我看看。”
顾连青也不知道顾母是真信了她的话,还是对木析的这份笔记感兴趣,不过只要顾母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就好,等顾母冷静下来,肯定就不会在气急之下做出弑女这等惨事的。
顾连青在心里对木析表示以十二万分的感谢,她都想好了,她要是能在顾母手下逃过这一劫,一定会记得请木析吃饭的……哦,不,吃饭还不够,从今往后木析就是她这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顾连青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母,顾母翻看着木析给顾连青的这份笔记,面上不动声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母的脸色开始发生一些古怪的变化,气氛逐渐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