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一个借口,“毕竟是在马车上。”
“不方便……”
君霆御抓起凤浅笙的手,眸色深谙的盯着凤浅笙,暗示道,“浅浅的意思是,等从马车上下去后,就方便了,是吗?”
凤浅笙:“……”
她何时如此说过?
但抵在她腰间的物件实在是威胁性太大,凤浅笙背叛答应。
“是……”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话落,凤浅笙为了转移君霆御的注意力,也为了自己不被君霆御折腾,转移话题问他。
“对了,昨天夜里,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凤浅笙不去看君霆御的面容,身体尽量不敢动弹,就怕惹火上身。
昨夜,君霆御掌控欲十足的把她圈在怀里睡。
夜里她明显感觉到君霆御睡得不安稳,皱眉额上冷汗直冒的模样,可她被抱着得太紧,让她连腾出手来为他擦汗都做不到。
可今日到了现在,他却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
她便只能自己问。
君霆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入睡之后,断断续续做的那些梦。
梦里,自己在战场上征战,血腥与杀戮充斥着他的梦境,不仅仅如此,还有无尽的疼痛伴随。
一道道声音在他耳边说:你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该死,该死……你是个不祥之人……
说这些话的人,全都看不清楚面容。
但看不清楚面容又如何,他记得梦里的自己,把他们的头全都割了下来。
那浓郁的血腥味,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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