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勺喂了他两勺他便摇头了。
清若在床边站着喂他水喝,低着头,这会眉目里带起点柔和的笑意,轻轻用勺子敲了一下他的嘴唇。
嘴唇柔软娇气,她力道很轻,细微的疼,带着点痒痒麻麻的。梁星河瞪圆了眼,因为生病本就有些酸软的手臂更是软麻。
总感觉他病了一段时间,家里的妹妹胆子大了,没大没小的。得赶快好起来。
大夫记完了症状复又过来床边,“小公子起身,老夫替你把脉。”
梁星河撑着手臂起来,清若扶着他,将枕头竖起来靠在他身后,等他坐稳之后又给他整理了一下腿上堆着的被子。
梁何氏本来想上前的,只是床边人多,慢了一步看见清若细致的动作便没再挤过去。
大夫坐在床边把脉,他们三都大气不敢出,清若和梁何氏就盯着大夫的手,大夫一蹙眉梁何氏就跟着皱眉。
把完脉,大夫一收手梁何氏就着急又紧张的问,“大夫,咋样?我儿咋样?”
大夫一边摘下口鼻边的纱布巾一边道,“不是肺痨。”
他说完这话,屋里的其他三人都长舒一口气。大夫继续道,“就是受了凉风寒,别觉得夏日不容凉,越是夏日受凉风寒来得越凶险。”
大夫说完这话,纱布巾已经收好折起握在手里,他的视线对上了梁何氏,梁何氏莫名双手紧握直起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