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动静,在灶房里的梁李氏急忙出来,瞧见背着诊箱的大夫,急忙招呼道,“大夫好,屋里请。喝点糖水还是茶水?”
大夫年岁不大,性子现下接触下来是比较柔和温缓的,“夫人客气,不用劳烦了,我去看病人。”
梁李氏赶紧让开路,“大弟在屋里,大夫您请。”
屋里的梁何氏听见声响拉开了梁星河的屋门,眼眶有点红,不过没眼泪,“大夫您这请。”大夫和清若进了屋,后面紧跟着就是梁李氏,梁何氏就当没看着,直接就关上了门,差点砸在梁李氏鼻子上。
“哎,娘……”
清若拉着梁何氏衣袖轻轻晃了晃,“娘~”
梁何氏冷哼一声,没搭理她,显然是把关于不给梁星河治病,分家的气全拢到梁李氏头上去了。
清若轻轻呼了口气,算了,哪能管得了那么宽,先顾着梁星河好起来才是。
大夫到了床边,梁星河也和对方问了安,先把诊箱放在桌子上,打开诊箱拿出一块湿的纱布巾擦手,而后又抖了些药粉搓了搓,又重新拿了一块纱布巾擦干净,同时在自己脸颊下半部系上了纱布巾。
这才回到床边同梁星河道,“小公子先躺着,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尽量放松配合就好。”
梁星河刚要回答,又想咳,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