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提着药箱赶来,给苏芷棠诊过脉后,开了个药方,面色凝重道:“这位姑娘的风寒发热倒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底子虚空,须得用心调养才是。”
宋老夫人称是,差人把郎中送了出去。
郎中走后,老侯爷忽然对祁勝道:“你可听见了?棠儿她身子亏虚,不及其他女子康健,你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祁勝道:“侯爷多虑了,我既接了绣球,便会好好照顾她。”
他看着行事冷酷无情,老侯爷却知这样的人最是重诺,听到他的承诺,老侯爷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到苏芷棠烧退了,祁勝才离府。
宋老夫人进了里间,看着苏芷棠心疼道:“乖乖,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苏芷棠退了烧,却仍是虚弱,她低着声音道:“外祖母别担心,我没事了。”嗓子哑的不行。
宋老夫人还想问问她和祁勝的事,见她这幅模样,只得作罢,叮嘱她好好休息便去给她准备吃食去了。
宋老夫人走后,苏芷棠环视了一眼屋子,问道:“他呢?”
她依稀记得在马上靠在男人身上时,他胸腔强有力的震动声,以及低声哄她的模样。
阿轻当即道:“姑娘别提了,祁大人方才让老侯爷和老夫人训斥了好大一会儿。”
闻言,苏芷棠支起身子探着头,急切道:“为何训他?”
“二老以为是他娶不上媳妇,便强迫姑娘,发了好大的脾气。”
苏芷棠小声的在心里道:可不是吗,他拿她的性命要挟她。
苏芷棠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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