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稳冷定,好似不知自己说的是多惊天动地的事。
宋老夫人被这句话惊的连拐也不拄了,大惊失色道:“你说什么?”
祁勝神色自若地重复了一遍。
赶过来的老侯爷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素来沉稳的三朝元老抖着胡子,斥道:“胡闹!”
“你们国公府把我们棠儿当什么了,把她推来推去,想让她嫁给谁就嫁给谁,当她没人护着,就这般糟践她吗?!”
京城人没几个人不怕祁勝,老侯爷就是其中一个,老侯爷当了三年的言官,就没怕过谁,教训起祁勝来,不留情面。
祁勝敛眉,“不是侯爷想的那样,在江南时,出了些事……”
老侯爷性子武断,不听他这一套,自顾自地沉着声音训斥:“不是我想的那样,那还能是哪样?好端端的要嫁给祁二公子,怎么又变成嫁给你了,我知道棠儿体弱,若不是当年定下了这门婚约,你们国公府是断然不会同意让她过门,可这门婚事是我们求着你们应的吗?若是看不上我们棠儿就直说,我还不想让棠儿去趟你们的浑水去呢。”
“去去去,这门婚事我做主,就此作废!”老侯爷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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