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阿轻差人去山下镖局,让多派些人来青葡寺保护苏芷棠,且老夫人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寺庙里来,是以住在这里倒也安全。
在寺庙里又待了一日,思绪万千,苏芷棠夜里难眠,披了件披风越过睡着的阿轻出了禅房。
苏芷棠寻了个葡萄架,倚在上面,抬眸望着清冷的月亮。
月光皎皎,如银似月。
她的亲人只有父亲和哥哥,旁人……不过是想要杀了她的同姓之人。
心口难受,没一会眼眶便红了一圈。
夜里情绪最为敏感,哭够了,苏芷棠脑袋沉沉的回了禅房。
翌日,寂静的寺庙里传出一道气力不足的惊叫声。
苏芷棠扯着被子将自己裹住,惊慌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目露怯色。
男人面容冷肃,似是在这里坐了很长时间。
苏芷棠声音颤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见她提防他如防备小人,祁勝抬手压了压眉心,沉声道:“苏二姑娘以为先发制人便能掩盖你昨夜擅闯别人屋子的罪行吗?”
“你且仔细瞧瞧,这是谁的屋子?”
他的声音并不和善,甚至比外头的秋风还要冷上几分。
苏芷棠探头瞧了瞧,顿时心虚不已。
许是她昨夜头昏走错了屋子,竟走到了这煞神的屋子里来。
老夫人想要杀害她的事掏空了她的心神,她竟忘了这里还有个要杀她灭口的主。
苏芷棠捏紧了被角,忽然想到了瓮中捉鳖一词。
无需别人费心杀她,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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