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老夫人偏帮苏云洛,苏芷棠抱着东珠不撒手,被老夫人一纸状书告到了太守府。
世间重孝,国道亦是以孝为先,当今世人把孝字看的比性命还重。
老夫人哭着在太守府门口撒泼,说家里出了个不孝子,老夫人出身乡野,惯会做这种胡搅蛮缠之事,且苏行挚本就是继子,身份特殊,那时她们刚搬到江南,与四邻八居并不相熟,无人替苏行挚辩解作证,苏行挚便被关进了起来,受了好大的磋磨。
因冠上了不孝的名头,苏行挚声誉受损,连生意都差点毁于一旦。
且在此朝,不孝是要受鞭刑的,苏行挚被抽打的浑身是伤,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养好身子。
经此一事,便是苏芷棠再喜欢的东西,二房的人想要,她也不得不给。
她只有苏行挚这么一个亲人了,她不想父亲再因为后宅之事费心劳神,伤及身体。
屋内常年飘着药香,颇为静气凝神。
苏芷棠看着阿轻不忿的模样,没说什么,不过情绪有些失落。
爹爹在外奔波劳累,却平白便宜了二房的那些人,她身子又弱,操劳不得,只能看着她们在府中作威作福。
只是没想到她们胃口这般大,竟打起了她未婚夫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