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是鹅黄色的,你给我一件浅蓝色的,不搭,实在不搭。”
说着,她便要将他刚为她披上的鹤氅拿开。
就在这时,苏漾道:“家中衣裳多是白黑两色,只有这一件好看颜色的,还是阿砚的。”
是苏砚的。
就要将鹤氅拿开的手忽地一顿。
她再次垂眸,仔细端详了一眼这浅蓝色鹤氅。
“虽是不搭,但却是极其好看。”
说着,便又将它重新披到身上。
脑瓜子里来回徘徊着四个大字: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苏漾忽然站起身,似是要出门。
走之前,他还不忘叮嘱幼恩一句:“我这会儿要上街一趟,你若是饿了,就先吃着屋里的糖糕,我很快就回来煮饭。”
“大哥等等!”她从躺椅上爬了起来,望着苏漾小声问:“今日是不是二哥的生辰?”
苏漾面上露出一抹慈父般的笑容,“你竟记得。”
“我当然记得,大哥,你现在出门,是不是要去街上给二哥买东西?”
“家里鸡蛋没了,我出去买些鸡蛋,给阿砚煮碗长寿面。”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么?来苏州这么多天了,我都没出过苏家门。”
说这话时,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期待。
苏漾自是拒绝不了她。
—
今日的长明街格外热闹。
听说是知府家的女儿大婚之日。
幼恩自知晓今日城中有喜事之后,便似乎对此格外关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