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差点没晕过去,可全年级统考的试卷压根不能立马回收,只能一如往常的收卷评讲。
当堂考试结束,班主任率先点了她的名进了办公室,进行了语重心长的“教育”。
然而,无论余夏怎么解释,班主任就是不相信,甚至以为是她故意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跟江宴表白,要请家长。
为证清白,余夏提议江宴进办公室解释。
江宴双手抄在裤兜里,轻嗤笑了声:“余夏啊,她当然喜欢我。”
那语气,理所当然极了。
余夏兜头一瓢冷水浇下来,层层寒气冒了起来。
“她以前,就跟我表白了啊。”江宴耸了耸肩,望着脸色愈发难看的班主任不悦道:“你们老师,管得着么?”
那一瞬间,余夏恨不得狠狠扇他两耳光。
他得意,他骄傲,他霸道,他容不得别人辩驳。
班主任当然管得着,且将电话打给了余向城。
向来对她不管不问的父亲,下午就坐在了班主任对面,看着试卷上的文字,沉默了许久。
“你们好好聊聊吧。”班主任语重心长叹了口气,“现在还是考大学重要。”
班主任贴心的将门关上,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