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嫚看她翘着的二郎腿,开始摆出家长的架子数落:“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不学好,女孩子要学会自爱,懂吗?”
自爱?所以齐家人觉得她夜不归宿,是出去跟男人鬼混了?
“你看媛媛多自爱,她就没谈过恋爱,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更不会去酒吧会所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听说你还抽烟?”
“是啊。”齐妤掏出电子烟,“姑姑,我烟瘾忽然犯了,不想吸二手,你可以离我远点。”
“你看你大腿上纹的什么,你以为这样很好看吗?”
“不用好看,有用就行。”齐妤歪头。
有用?这是什么回答?齐妍嫚虽然常年在海外,但是骨子里的思想还是封建传统那一套。
她在美利坚合众国穿旗袍,喝茶叶,弹古琴,吃素食。深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极度排斥破坏一个人的完整性,纹身就是在自残自伤。
“你怎么能回话?一点也不像样。长辈教诲,身为晚辈只能点头称是,哪能顶嘴?”
白月玫从楼上走了下来,听到这一句,看向齐妤的目光更是冰冷了。这孩子何止是不讨好,简直是处处惹人厌。
她越看,越不顺眼,也不顺心,冷冷质问道:“昨晚到现在去哪里了?”
“去完酒吧,再去警局协助调查。”齐妤吞云吐雾回答。
“听听,我就说她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