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醉倒了就不好了。”
唐晴柔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好不容易遇见这么高兴的事情。”
一顿饭三人吃了近一个时辰,边吃边喝,吃得那叫一个畅快,不知道何时夜已经深了,其间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刚来这个时间那天不是提心吊胆,这段时间虽然无聊点,但终归安逸,还是时不时有人下山带吃的,饭毕,非花非舞在收拾饭桌,唐晴柔则揉着昏沉的脑子,昏睡在床上。
喝同样的酒,非花此时眼睛清明,没有任何的要醉倒的迹象,非舞看着躺在床上的唐晴柔心里更加纠结,她对她那么好,这样真的好吗?
“非花,要不就算了吧!”
非花闪着坚定的眼神说:“我知道你不舍得她死,放心,我也没想叫她死,就是不让她待在方储山上而已。”
“真的?不杀她!”
“那当然了,我要杀她跟她不就一样的人了吗?她不仁,我也不能不义,放她下山便是好的。”
闻言,非舞纠结的心立马放了下来:“非花,你果然是最善良的。”
蠢货,要不是害怕你把计划泄露,我能这样做,不过,这样也好,山下有那么多人要杀她,还轮不到她动手。
“她已经睡熟了,我把她扔到山下,你在这里看着这里,要是有人来问,就说我睡下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