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摸到了厨房,熬了一碗又黏又黑、味道十分怪异的驱邪汤,硬灌进了昏迷不醒的徐祖根的肚子里。
等了十几分钟,徐祖根突然开始猛烈地呛咳,让人惊异的是:
他咳出来了一个浓黑的影子。
而影子刚一被吐出来,就演电影儿似的拔地而起,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黑影子。
小野猪总算放弃了‘践踏’徐祖根,歪了歪脑袋,瞅着这个自己在深山里从来没见过的水鬼,确定了这是个‘外地鬼’,忙跑到林小皮身旁做保护状,呲着牙震慑地盯着这只外地水鬼 。
林福根挥挥手,把跟着自己来的两个儿子给赶了出去,走的时候让他们带走了三个吓得不轻的孩子,却没让为民把他的宝贝闺女小皮给抱走。
看林为民不放心的样子,林福根气哼哼过去,“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臭小子,不信任他老子的本事还是咋地?
驱散了闲杂人等,林福根从怀里掏摸出了一种红色的膏状物,伸出食中两指沾了些许,往自己的双眼上一抹,就看到了黑影子十分模糊的五官:
“说吧,啥冤屈?”
林福根盘腿坐下,隔着四五米,等着这水鬼诉苦。
“我,我咋又回来了?”水鬼刚扭了扭脖子,就看到了周围的摆设,还看到了瘫在地上昏昏沉沉的徐祖根,顿时激动起来,“你这个天杀的!把我打死了不算,还把我扔到了河里!死了都不让我入土为安,我掐死你!”
“冷静点儿冷静点儿,大妹子。”林福根面不改色,掏出一根土黄色的绳子,轻轻松松绑住了激动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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