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土都裂了缝……明明是农人的耕地,却和野生野长的几乎没啥区别。
林爱国憋了一肚子的气,冲着刘翠花就开始吼:“即便家里再没有劳动力,麦地也绝没有惨成这个模样的!你瞅瞅你家的地,这今年还想有收成?地是农人的根啊,你把根都给祸祸成这样了,现在想转让出去,一撂挑子就不管了?吃饱饭才几年啊你就这么祸祸粮食?自然灾害你家没饿死过人?这就都忘干净了?当年咋没把你这个败家娘们给饿死呢!?”
刘翠花从来没见过面冷心热的村长生这么大的气,被熊得头都不敢抬,咬着嘴唇低着脑袋,就这么老老实实听着。
林爱国吐沫星子四溅地吼完,心里依然堵得慌:这会儿他看见刘翠花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让地的事儿也不想说了,索性一甩手,径直气哼哼地走了。
走到半道,林爱国脚步一转,特意绕了个弯,想到林福根家坐坐——他家在村东头。
那片一瞅就能大丰收的地就是他家,一看就是精心侍弄过的,他得去取取经,到底是怎么弄的?能在全村推广不能?
刚转过一片柴火垛,林爱国就听见了一阵喧闹声,离进村儿还有些距离,似乎是从往野山的小道那边传来的,他无奈地笑了笑:一定是村里那帮野小子们又在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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