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乐开了花,围着小野猪、留着哈喇子念叨菜谱,原本就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野猪,吓得把自己团得更紧了。
除了吴艳萍觉得小野猪前后实力和态度差别有点大之外,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要有肉吃了!’的兴奋感中。
这年头吃顿肉不容易啊,年尾有人杀猪了,才能各家分着买到一点儿,等轮到他们家,往往还是些猪下水,正经肉没多少了。镇上国营饭店倒是常年有肉包子,两毛钱一个,可那哪儿是他们这种贫困户舍得吃的。
眼前的小野猪就不一样了,简直是一锅天降的红烧肉,虽说野猪肉糙、难嚼……可那也是肉不是?是肉那还有啥好挑剔的?
也就是这两年其他村民家里条件好点儿了,又顾忌这头野猪不好料理,这才便宜了他们家。
可等到真正磨好了刀,林福根一手按住小野猪,一手举着刀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了。
好像少了点儿啥?
诡异的安静之后,竖着耳朵的林福根听到了自家福娃娃的声音:
“呜……哇——”
除了出生第一天以外,几乎就没哭过的林小皮,扯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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