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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夫今儿一大早就上镇里上学习班去了,可我这腿疼得厉害,怕是断了,怎么着也等不到他啊!听说且得三四天才能回呢!”林拥军摊在地上,两只眼睛滴溜溜盯着正扫院子的林福根。
林福根家并没有家里活计都是女人们的旧习俗,大男人该下厨房下厨房,该扫地扫地。
男人是力气大,可并不是只能做力气活儿。
正在扫地的林福根今天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在地上先浇上一桶水再扫。农村院子里尘土大,不洒点水直接扫地,那叫一个尘起飞扬,于是正赖在院子里的林拥军就倒了霉。
吃了一头一脸的灰,忍着断骨的疼,却没得到林福根的一句准话儿。
想想也是,他昨日刚在这上头险些吃了大亏,哪儿能转头就忘?他是有治病的本事,可他也不能什么人都给治的。
再说林拥军又是摔在了刘翠花家的院墙下,村里风言风语传得有多快,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跟刘翠花那点儿破事,恐怕连不出门的老太太都知道了。
其实他倒是有点冤枉,虽说他的确对长相略周正的刘寡妇有那么点儿想法,可还没吃到嘴里不是?好不容易等到刘翠花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