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徐归溢说的试试到底还是委婉了——他想和她做剧组夫妻。
他说得直白,当真是把她当成烂人了。
不过前世的自己确实是个烂人。
多少人传她今儿睡在某个导演的床上,明儿为了剧本和好几个投资人喝花酒,与某当红明星按捺不住寂寞做剧组夫妻。
有夫之妇还和徐邵言同归同出,全然不将丈夫唐韫放在眼里。
现在想起来,一张好牌被她打得稀烂,可她的的确确没做过那些烂事儿。
姜萸之不轻不重推开徐归溢的手:“乖仔,你哥哥会弄死我们俩的。”
果然,徐归溢听完皱了皱眉头,嘴上不饶人:“怕他做什么呀。”
“破小屁孩儿。”姜萸之低低一笑,像是真拿他当不懂事儿的小孩子。
徐归溢弯起眼睛,当她这是宠溺:“你比我大不了多少。”
姜萸之笑笑:“我可不像你被邵言揍。”
徐邵言揍起人来是下狠手的,姜萸之没少在两兄弟之间劝架。
徐归溢又感动了。
“阿萸……”
“叫姜老师。”姜萸之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偏偏话里又有道理,“在外面还是要避嫌。”
徐归溢也怕真被拍到不合适的东西,徐邵言绝不轻易放过他,便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行吧,那我明天晚上再来找你,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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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拍摄就是重头戏。
一早上都是草原马戏,导演收工转场。
姜萸之累得腰和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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