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思虑不周。儿子也是没有办法,宝玉一直求着魏嬷嬷想让珍珠同他一起拜魏嬷嬷为师。”
“胡闹!”贾母听到拜师一事更来气厉声道:“凭她再如何也不过是个饲花房的宫人,今日她做了宝玉的师傅,明个来了个太监岂不要认作干爹?你也不怕丢尽我贾府的脸面!”
贾政听了这话腹诽着还不是因为你老人家偏宠。这府里上下连个对宝玉说重话的都不敢有。
但这话贾政是不敢说出口的,万一气倒了贾母遭殃的还是他。
贾政小心回道:“是宝玉这孩子一直缠着魏嬷嬷,那魏嬷嬷无法才硬着头皮答应的。且儿子也以为宝玉待明年开了春就六岁了;如今有个宫里的嬷嬷教教规矩也是好事。”贾母还是有些情绪,贾政接着道:“魏嬷嬷是个周正的人,自不会到处宣扬宝玉一事。且儿已经严令堵了府上人的嘴,不会泄露半分。”贾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若是宝玉同魏嬷嬷处得不错,说不定哪日魏嬷嬷在宫中还能帮到元春。”
贾母听了这话,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贾政吁了口气知道自己说到贾母心坎上了。
“也罢,元春虽然是因老太妃入宫但我们也不好劳烦老太妃照顾。有个嬷嬷在,日后我们得个春儿的信儿也方便些。”贾母想了想说道。
贾政应和着,宝玉拜师一事贾母这关也算是过了。
“这个有儿子盯着,母亲还是早些歇息别累着了。”贾□□了俯身子。贾母点了点头,贾政准备退下。
贾政顿住步子向贾母说道:“还有一事,儿子想过问母亲的意思。明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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