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了,让她们慢慢谈,也许比起听自己来解释,小晚更想亲口听锦心讲她的故事。
水井旁,锦心目光定定地说:“生了女儿之后,他的身体突然不好了,不能人道。别看他还有兴致寻花问柳或是折腾我,但不知哪里出了毛病,看了大夫也治不好。脾气因此变得越来越差,性情也扭曲,起初我总是诸多体谅他,他警告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婆婆问我为什么不许他纳妾,实则是他自己不肯纳妾,怕被人发现。”
锦心撸起袖子,继续搓洗枕巾床单,胳膊上伤痕累累,几乎和小晚从前一模一样,小晚问:“他常常打你?”
锦心道:“他倒还好,毕竟我们当初在一起,也算是两情相悦。是我婆婆,左等右等等不到我给她生个孙子,巴不得打死我,好给她儿子续弦,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找借口打我。”
小晚却生气了:“还好是什么意思,哪怕打你一次也是打,哪怕扇一个耳光也是打。打一次和打十次一百次,没有区别。他第一次打你的时候,你就该……”
她有些激动了,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当初自己被许氏折磨时,她同样别无选择。有如今的结果,她也好,锦心也好,都是经过了无数次反抗挣扎,而她命好有福气,遇见凌朝风,锦心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爹娘,也不管你吗?”小晚垂下目光,改了口。
“我家里还有几个哥哥弟弟,一屋子嫂嫂弟妹和孩子。”锦心苦笑。
曾经的布庄小姐,如今干什么活都很麻利,从小晚手里挑了些皂角,洗衣棍敲得很有节奏,她说:“我爹娘一年才给我寄一封信,信里总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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