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立刻跑来开门,可是一开门却愣住了,忙侧过身道:“掌柜的,有客人来。”
凌朝风起身相迎,从夜色里走进来一家子人,老的一对夫妻,年轻的一对夫妻,年轻妇人抱着五六岁的女娃娃,她似乎抱了很久很吃力,缓缓将孩子放了下来。
“各位是住店还是吃饭?”凌朝风和气地问,目光徐徐扫过众人,落在年轻女子的面上,眼底便是一颤,而对方则慌张地避开了。
“这荒山野林的,还真有一家客栈。”年长的妇人没好气地说,“好好的水路不走,非要换旱路,走那么远的路真是要了我的命,若是耽误了日子,有你好看的。”
年轻的女子低眉顺眼地说:“娘,萱儿她实在晕的厉害,我……”
老夫人却狠狠瞪了她一眼,而后对凌朝风道:“开两间屋子,我们住店,你们这里,多少钱一晚?”
凌朝风淡淡地说:“二百文钱一晚。”
小晚这边,大家听见凌朝风报出这个价,不禁面面相觑。
一直以来,都是南屋十两银子,北屋五两银子,怎么突然变成二百文一晚?就连镇上的客栈,都要五百文一晚上,他是怕十两银子或是五两银子,会吓跑这几个客人吗?
“倒也不贵,店里瞧着也怪干净的。”老夫人嘀咕了几句,对着丈夫和儿子便是和颜悦色,“都累了,早些睡吧。”
素素来为客人领路,年轻的妇人抱起她的女儿,张婶走上前,关心地说:“这是晕船了吗?我们店里有药,你看要不要给孩子拿一些。”
“多谢您,我还想要一碗粥,孩子吐了两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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