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把戒指收走可好。”小晚哽咽了,哭着说,“婆婆,我杀人了。”
白发婆婆坐在床边,温柔地摸摸她的脸颊,擦去她的泪水,含笑道:“你没有杀人,这戒指就是个玩物,怎么能杀人呢?”
小晚急道:“我昨晚许愿,想孟知府赶紧死了,好让二山顺利和孟姑娘在一起,也好让孟姑娘少吃一些苦。可我只是太生气了才这么想,我没想让他真的死,可是他昨晚死了,真的死了。婆婆,是我咒死他的是吗?”
白发婆婆笑道:“这世上所有的事,都有因果,因果循环周而复始,无穷无尽。晚晚,是孟知府阳寿已尽,他该要死的时候,那一股戾气化在了你的身上,促使你有了这个念头。不是你咒死他,而是他该死了,垂死挣扎的戾气,才让你有了这个念头。听明白了吗?”
小晚哭道:“不明白。”
这孩子这样憨实,白发婆婆被逗乐了:“我说了这戒指是不能杀人的,你信不信?你难道不信婆婆的话?”
小晚怔了怔,含泪点头道:“我信。”
“那不就得了,你安心收着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晚晚,这是你的福报。”白发婆婆温柔地说着,再次擦去她的眼泪,“晚晚,你笑起来多漂亮,可不要再哭了。”
婆婆喊她晚晚,而相公也这样叫她,小晚立时想起更重要的一件事,忙问:“婆婆,为什么我在相公身上许愿,总是不灵呢。”
白发婆婆笑而不语,却是摸着她的脸颊,温柔地说:“孩子,睡吧,睡醒了病就好了。”
小晚觉得很困,眼皮沉重得掀不起来,嘴里反复念叨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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