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再将饼胚擀成薄饼,薄饼讲究层次分明,薄如蝉翼,不能弄破,也不能太过小心导致不够薄。
这一点卷卷就做的非常好,她仿佛天生就会一样,擀面杖到了她手里,就像是活过来一般,轻松旋转,如蝴蝶的翅膀微微扇动了几下,饼胚就变成了薄薄一片,圆润的孔洞还不偏不倚正好镶嵌在中间。
将擀好的薄饼下油锅,阿铁在一旁搅和彩鸡蛋,彩鸡比卷卷传承记忆中古地球上的鸡要大,生出来的蛋也大,嫩黄的蛋黄和奶白的蛋白均匀的混合,加上一小把翠绿的葱花,就像是春天旷野上开着的斑斓小花,清秀动人。
薄饼在油锅里膨胀,边缘已经呈现出灿烂的金黄色,卷卷快速将阿铁搅拌好的蛋液灌入圆孔,蛋液缓缓渗透薄饼,丝丝缕缕的香气从油锅中飘散,阿铁不禁吸溜了下口水,铜铃般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油锅中那团诱人的金黄,在卷卷把第一个饼递给他的时候,他赶紧将一旁瓷白的盘子递了过来。
等卷卷把剩下的几个饼做好后,回头就看到阿铁虎视眈眈偏又虔诚的看着那瓷白的盘子,仿佛那是自己心仪的母熊,他想要靠近偏又害怕吓到对方。
卷卷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拿过一个饼,就在阿铁略带不舍的目光中,卷起旁边的紫苏叶和煎好的彩鸡肉往嘴里塞,薄饼的酥脆、鸡蛋的软绵、酱料的鲜香混合着细嫩的鸡肉在口中爆开,卷卷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了一个,回头就看到阿铁还在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他心爱的‘饼姑娘’,眨了眨眼,“你吃啊,看着它干嘛。”
都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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