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如何杀得净呢?”
想杀净还是别想了,人类灭绝的那日苍蝇等害虫都未必灭绝。
槿荣鼓劲道:“那也要杀。今日杀一个,来年少一窝。”
苍蝇传播病菌,必须要下力气灭;它的繁殖能力极强,人越手软越被动。今年有些晚了,明年开春时若能集中灭蝇,效果一定不错。
她想到炎黄子孙独有的防蚊虫发明,点拨道:“还可以纺线织成粗粗的纱网,框在门窗上,阻隔苍蝇蚊子进来。”
村人们点点头,若下了心思防蚊虫,还怕没有办法吗!
村里九成九的百姓家中都通上了蓄肥池,槿荣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她回归药屋,享受了几日坐诊、劳动与休闲结合的悠哉田园生活。
绕着药屋散步,舒展下筋骨。槿荣瞧见哥哥在家里堂厅的窗前提笔默书。
哥哥知道她爱干净,默默地就把水箱给安好了。
既然哥哥爱读书,她何不想法子做出些竹纸来?村里的文明和文化六百年来几近停滞,长久来看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裴松心有灵犀地抬头,瞧见了院子外的槿荣,叫她过来。
槿荣像只欢喜的小鸟,飞进了自家房子。
“哥哥在写什么书?”槿荣古文马马虎虎,认不出裴松默写的片段。
“读读看。”裴松递过竹简。
槿荣双手捧起,从头至尾略打量了一遍,眉头微皱。
“第一个字怎么读,瓢?”
“摽(biào),和鱼鳔的鳔一个读音,是坠落的意思。”裴松耐心地解释。
分卷阅读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