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葫芦猛喝几口,擦擦汗道:“在山里哪个方向呢,改明儿我们也去摘点。”
槿荣摇摇头,真诚道:“方向是西南面,可实在是深得很,路也险。我和哥哥去这一趟之后,也不打算再去了。”
眼看对方露出遗憾的神色,明显是对地瓜秧感些兴趣,槿荣抓紧安利:“叔,别看这一筐秧苗不起眼,一株一株栽进地里,秋天结得粮食可比麦子水稻多多了。”
秧苗飘飘轻,她特地压得实实地同哥哥背回来,分给所有需要夏种的人家都管够。
“槿荣啊,叔信得过你。估计你回去就要同裴松种上它了,所以多提醒一句。”
虎子爹说道:“我种地的本事不说村里数一数二,那也是拔尖的。你这秧苗先不说产量如何,一看就吃肥。”
是,是这样吗?
“今年村里的肥少了大半,过几个月铁定不够浇它的。我想不如今年,让你婶子在菜地里多栽些,不为结多少地瓜,只把苗留下,明年缓过来了再说。”
槿荣明白过来。是她心急了,虎子爹的法子才是最稳妥的。
“谢谢叔,这秧你们留着,我回去同哥哥商量一下。”
槿荣回了药屋同裴松商议后,还是决定按照本来的想法,把地瓜秧分给夏种的乡亲们。
虎子爹并非个例,一连几家都是如此。地瓜秧更多地是栽到了小小的菜园子里而非大地上。
有几户村民承槿荣兄妹的情,念在是人家费老大劲从山里背下来的份上,补种的时候就没再种麦苗,反插了几十株地瓜秧。
他们没料到,仅仅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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