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问道:“吃过饭我去你的药屋抓药,记得往常你开的退烧药里有蚕砂、陈皮,还有什么来着?”
“是竹茹,它们仨各取二钱,加水煮开,一小会儿就可以了。”原身虽然记不得很多事情,但与医药沾边儿的却是如数家珍。
“行。我这便去,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槿荣想了又想,开口道:“有牛奶吗?我是说,牛乳。我想喝点这个。”
挂在树上至少一整宿,槿荣感觉身体虚得很,得补补营养。
裴松果断答应:“我去看看,挤些回来。”
“嗯,谢谢哥哥。”槿荣乖巧点头。她哥哥真好,有求必应,无微不至。
裴松走后,槿荣从里衣取出枚手心大小的玉璧,正是从前裴松挂在原身脖子上的,只是不知是什么来头。玉璧质地温润,正面刻着一个漂亮的“王”字。
早在树上挂着的时候,槿荣便察觉到玉璧另有关窍。此时,她期待地将玉璧翻了个面。
暗戳戳的房间内凭空出现了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屋舍,道路,田地与山峦皆以45度斜俯视视角呈现,行人、牲畜栩栩如生,就连鸡犬都能一眼分辨得出。
槿荣手指在玉璧背面轻轻点了两点。
画卷瞬间变了样,就像从凝聚了透视工笔等手法的《清明上河图》,一下子变成了高德地图,徒留不规则边线的建筑轮廓,顶着小小的图例和备注。
槿荣再度将注意力放在众多橙橙黄黄的小圆点上。她知道,这些就是村子里的人。
在画卷里,桃花村后山始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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