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轻轻笑了笑,把镜框放下。
吃饱喝足后她就出门溜达,没什么目的,到附近的街巷逛逛,有时也会跑远一点,去看看此地比较著名的景点,走累了找家奶茶店喝点什么。
她还去爬了何锐告诉她的那座晚山,山上没有何锐形容得那么无聊,翠竹青葱,溪水潺潺,宁静清幽。登顶时能看到西北角的全貌,包括杏林花园。更远处是辽阔的江面,以及横跨江上的铁锁大桥,雄伟壮丽,气势磅礴。
山上确实有座庙,不过山门紧闭,也没写什么时间对外开放。
凌瑶经过时有诵经声从里面传出,她驻足听了会儿,似乎是在念圆觉经。她小时听爷爷讲过经,还记得开头几句。她随着这声音默默走下了山。
头两天中午,她还惦记周四餐厅的饭食,一过十一点就兴冲冲往古柏街赶,谁知两回都吃了闭门羹,那块写着餐厅名的牌子翻转过来,是“暂停营业”四字,仍是漂亮的手写体,但在凌瑶眼里未免扫兴。
黄昏来临时,凌瑶坐上开往市区的公交车,在珠海路上的CBD站下,找一间临街咖啡馆,叫上一杯海盐摩卡,盯着暗绿玻璃外的街面慢慢喝。
六点,窗外是下班高峰,附近商业街写字楼里涌出无数年轻的打工人,散布在横横竖竖的街上,寻找着回家的路。
凌瑶也曾是类似场景里的一员,现在她脱离出来,独坐暗处,却依然看见了自己,还有过去时光的清晰样貌,一条湍急的溪流在她身边流淌过去,而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流淌下去,不可能出现枯竭。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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