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韩大人,那孙府是出了什么要命的事?咱们这么急过来?”
话语刚落,只听不远处两人正小声议论着:“孙府那三小姐,竟是个破鞋……”
“此话怎讲?”
姜慈起身弓腰拉了拉竹帘,又示意翟宵儿别絮絮叨叨,仔细听着。
那人继续道:“你不知道吗?那孙三小姐与孙少卿的一个门生私定终身,那门生还在孙府门前题诗,前几天这门生无缘无故就消失了,孙三小姐以为孙少卿杀了灭口,寻死觅活,昨日啊,据说连孩子也掉了……”
“哎哟,还有孩子呐?”
“可不是吗,珠胎暗结,孙三小姐整日哭闹,孙家老爷气坏了……”
“真是作孽,这什么门生,居然觊觎大府小姐……”
“可别到处说啊,孙府的人把知道消息的人不是打死就是变卖了,我还是听我那在府里种花的四婶说的……”
那二人说完,喝了几口茶,便匆匆离去……
姜慈一脸惊愕,问道:“就这要命的事?……”
韩玢端起茶盏,拂开了茶沫,轻轻吹了吹,茶水浮起片片涟漪:“怎么?还不够要命?”
“这跟那罗春绛的胭脂盒有什么关系?”姜慈疑惑不解。
韩玢看着姜慈久久不语,姜慈见他盯着自己看,不禁尴尬地将目光移向唱评弹的琵琶人。
“那门生姓陈……”
韩玢突然淡淡道。
姜慈一听,忽想起前几天韩玢给她看的那一纸供词,那个被抓到的畏首畏尾的贼人,就叫陈四,固和长公主与宫外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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