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韩玢看低了她,拂了拂额头上的汗:“韩大人这是哪里话,下官的教马师傅那可是少保大人……”
韩玢不语,一翻身便上他的那匹黑鬃良驹,□□赤金马鞍锃亮芒光。黑马见主人上马,抖擞了精神,长鸣一声,惊起周围鸟雀四散,姜慈闻声抬头,一人一马,晨光曦韵,墨绿衣袍轻拂座下,看不清的眸子静静看向远处,刀刻般的侧颜在林荫下愈渐清晰……
马上之人冷冷道:“少保大人若是知道自己教出这种学生,说不定即刻辞官归隐……”
姜慈一听,回过神来,心中有怒又不好发作,她知道韩玢看不起自己出身后宫,还是努力沉了一口气,拉上缰绳,将手伸给翟宵儿:“翟宵儿,走,上马。”
翟宵儿看了这匹高头大马,正犹豫,见姜慈坚定的样子,便点点头,刚要拉住姜慈的手,却听韩玢在一旁沉沉道:“耿禄,提上他。”
耿禄闷哼了一声,本已奔行了一丈之远,又急急回身,策马而来,一把抓起翟宵儿的衣领,将他丢在身后,翟宵儿惊得大呼天爷,往后一仰差点跌落马下,最后只好紧紧抱住耿禄的腰,闭上眼睛碎碎念。
耿禄大喊一声:“莫挨老子!”
哪知翟宵儿抱得更紧了……
一路上,四人三匹马,见那日头慢慢高升,看九河镇山花遍野河流蜿蜒,不知不觉行至半路。翟宵儿紧紧抱着耿禄,待习惯了那马蹄噔噔,才慢慢睁开眼,自言自语道:“难怪世人都说大好河山在山野,果不其然啊,这种美景岂是宫里有的……”
姜慈笑了笑:“我还记得我四岁的时候,被人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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