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寻了匹驿馆的马绝尘而去。
韩玢回身,找了棵粗树靠着坐下,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半柱香前,翟宵儿见姜慈好不快活地在那发呆,便多点了一根蜡烛,又将那窗户掩牢了,回了自己的客房多拿了一床被褥,往姜慈榻上一垛,问道:“老大在想什么?”
姜慈坐起身来,侧头问道:“你可知十里堤的孙家是什么人家?”
翟宵儿呵笑一声:“老大,你问我?我连那韩大人是哪家的公子都不知道,你还问我,太看得起我了。夜里凉,要不我给你唱一段?”
姜慈被翟宵儿打断了思路,翻了个身:“一边儿去,你一唱我更冷。”
听翟宵儿这么一说,姜慈确实疑惑,这韩玢年纪轻轻便任命皇城暗卫统领,身份贵重,想来说不定朝中哪个权臣姓韩,沾了什么祖宗光。但是姓韩的可不少,谁知道是哪家的。
于是乎翟宵儿只能讪讪坐在一边,守着几根蜡烛,问道:“老大,我们这次出宫,说好听点是来罗春绛打探这胭脂盒的,其实吧,您看,太后都下旨了,真正领旨彻查的是韩大人,您只是太后打出去的一个幌子,若是太后不追究,要不咱们回宫吧?”
翟宵儿其实是个老实人,虽然入宫晚,身上有些市井气,但是一入宫便跟着姜慈,纵然是小上一岁,也是处处维护着姜慈,小时更是常把”姐姐”挂在嘴边。现今看到姜慈出宫受这罪,不免觉得难受。
“不成,我若是叫苦连天闹着要回宫,太后怎么看我?姑姑怎么看我?”姜慈瘪了瘪嘴,“尤其是那个韩统领,我就不知道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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