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两贯?”
何司药冷哼一声,眼光犀利深邃,似看不见潭底深漩,她那官服上的飞鹤栩栩如生,好似要飞了出来一样。
“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何司药转身从置物的隔架上仔细翻找,拿出了一本医书,又从医书里拿出一张纸,“芹儿的口供,那十三太保......”
何司药突然顿了顿,深不可测道:“二百金。”
二百金?
......
众人皆知这何司药爱财,竟没成想爱财到如此底部,区区一个女医的口供,竟要价二百金,她一个小小的女司监,月俸不过三尺绢帛,上哪弄二百金来。
姜慈润了润喉咙,强颜了一个笑容,低声道:“何姑姑,您知道,这可是为太后娘娘办事,您这样收钱,恐怕不妥,不说我根本拿不出这二百金,而且,我可是监察司的人。”
何司药冷哼一声,将那薄纸叠好,收入册中,缓缓道:“监察司怎么了,监察司的人就不用看病了吗?这二百金,恐怕对姜司监来说,不是个大数目吧,这些年攒的好物也不少吧?”
姜慈赶忙答道:“何姑姑这是哪里话,这些年的赏赐也差不多被我霍霍完了,剩下的御赐之物,也不能变卖啊。”
何司药看着姜慈,转身便将那册子又收回架子,找了几摞书沉沉压着,“哦哟,那这口供可不能给你了。”
姜慈见状,饶是忍着再好的脾气,也不免有些怒气,虽说何司药是长辈、是上官,但是这公然要银两买证据,姜慈断断忍不了,便大声道:“何司药这是要我去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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