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不过半个时辰。
“小臣僭越了。”姜慈低头,从怀里拿出一纸一笔,伏地而案。
“问吧。”长公主轻声道。
姜慈看了一眼两顶香炉,直觉得那味熏得晕,但又不得不忍着。手中小毫合指而开,小鸾见状拿来一方卧佛砚台,姜慈润笔,执笔而下。
“小臣斗胆,长公主可知,私通外男乃是死罪?”姜慈正经道,手中笔墨不停。
“何来的外男?有证据吗?”长公主深吐出一口气,缓缓答道。
“长公主有所不知,前日暗卫们在宫外抓了个畏首畏尾的贼人,那人已在刑部关押,什么都招了,签字画押证据确凿。”姜慈抬眼,盯着帐内之人。
长公主轻声一笑,将那婉婉衣袖轻轻拂在身上:“屈打成招,本公主又不是没见过。”
“......”姜慈沉默。
长公主轻瞄了一眼姜慈,淡淡道:“上次见你,还是个垂髫孩童,只管跟着你姑姑到处撒野,现在,倒是沉稳多了。”
姜慈语塞。
想了片刻,姜慈看向那两顶烟云环绕的香炉,问道:“长公主帐内之香可是檀香?”
长公主一愣,随即答道:“是。”
“小臣得知,长公主殿下并不信佛,为何点了这檀香,还有一串降真缠于足间?”姜慈直截了当,这殿内的香气实在是熏得让人头痛欲裂,但绝非是平常宫人点香那么简单。
“非得信佛才能点得这檀香吗?我竟不知,这点香还要劳烦监察司过问了?”长公主滴水不漏地接话道,她微微臃肿的身体在帐后不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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