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廷皱眉,他连夜赶路,到了安沭县倒头便睡,忘了沐浴。
可这会儿已是深秋,倒也不用日日沐浴,他没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
徐雨萱面露不快,目光幽怨的看向他:“你身上有香味,你以前可从来不学那些纨绔涂香粉。”
不说还没感觉,一说他鼻尖就嗅到一股淡到几乎难以发现的香味,与顾云初身上的香味差不多。
傅廷想起临走前那晚,顾云初被吓得一直抱住他不放手,连晚上睡觉时都将他抱得紧紧的,好不容易将人挪开一点,却没想到她醒了。
徐雨萱心里不是滋味,犹豫着问出口:“莫非是有嫂嫂了?”
傅廷道:“陛下前些日子赐婚。”
徐雨萱目光更加幽怨:“难怪你这些日子都不来看我,原来是有了妻子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