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秦慕有这样的弟弟,值得骄傲。”
“那能告诉她吗?她的弟弟,?那个曾说要成为她骄傲的少年没有变,只不过用了另一种方式在前行,他的死,重于泰山。”
“我听说,缉毒警察死后是不能立碑的。”
“恩。”
这个话题太沉重,陆靖白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从喉间溢出一个字。
“那秦时呢?”
“秦时的线人身份曝光,为了家属的安全,也建议不要立碑。”
“……恩。”
言陌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汲着拖鞋去了浴室,陆靖白抿着唇看着她的背影,她没有再提昨晚的话题,似乎那只是她心情不好下的迁怒,经过一晚的沉淀,冷静了,气就散了。
但他知道,不是的。
她不是不提,只是大概懒得提,就像懒得看到他一样。
从醒来到现在,她连眼角余光都没扫向过他,如果不是有关于秦时的问题要问,她估计连话都不打算跟他说。
陆靖白一下子就慌了。
手在床上一撑,人就掠出去了几步远,若是平时,这动作再简单不过,但他腿上有伤,猛的受力,狼狈的跄了几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
听到身后的动静,言陌脚步顿住,回头。
陆靖白趁此扣住她的手,勉强站稳了身子,“言陌,你可以闹脾气,但我不同意分手。”
彻夜未眠,男人的脸色苍白憔悴,眼下青黑,下巴上长出了浅浅的胡渣,将他本就凌厉的五官显得愈发锐利逼人。
“陆靖白
第99章 我高估了我的承受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