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从背心里窜起,沿着血脉侵入心肺。
他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缓缓推开门。
病床上。
闫老大大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面色灰败,胸口上直直的插着一记针管,心电监控仪上正中的那条本该上下起伏的线已经变成了一条没有波动的直线。
张禹手脚发凉,几乎是扑过去趴在床上,抬手按铃,“医生,医生。”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任谁都会崩溃发狂。
张局按铃的时候,医生已经听到动静正朝这边赶来,基本在他刚按下铃的那一刻,就直冲进来了。
“让开。”
张禹被护士近乎粗暴的推出病房。
病房门在他面前重重合上。
里面在进行如火如荼的抢救,张禹瘫坐在椅子上,面容冷硬,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