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医院……?”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封,“好端端的去医院干什么……”
“你最近身体状况很奇怪,需要检查。”程封陈述道。
蒋子白试图争取一下缓刑:“不用的吧……?我感觉我很好啊。”
程封眯起眼睛,语气变得严厉了许多:“必须检查。”
蒋子白:“嘤。”
她丧气地垂下了脑袋,程封则放松了些:他要监督未婚妻,不能让她讳疾忌医!
程封看不见蒋子白此刻复杂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
对不住了,程总,不是我想带球跑,实在是我怕去了医院后就生了。那样的话我们下次见面,估计就是在科研中心——我躺在床上和儿子一起被切片了。
也幸好程封不知道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