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边的球场要比西马球场大许多,看台亦更高更大。
苏灵咚她们到台上时,距赛时尚有一段时间,远远地,她见到赵驿孟牵着一匹白马,果然,便是在人海之中,她依旧能够轻易地找出他。
从座位起身,她朝赵驿孟的方向去了。
所过之处,带动一片目光,直至茶白色衣裳的她在赵驿孟身旁停下,众人的目光才定了下来。
“不在台上好好坐着,下来做什么?”赵驿孟的语气如他的面色一般冷然,“这儿人多马乱,回去。”
犹豫再三,苏灵咚还是将手中的香囊递了过去,即便她只绣了十几针,“今日端午佳节,这个给你。”
“你绣的?”赵驿孟看着她手中针脚外漏的小香囊,冷然的面庞上浮出嫌弃的神色,“这么丑,与本王不搭。”
“这是我第一次做香囊。”苏灵咚自然知道不好看,便有些难为情,“我的手,戳了好几针。”
“笨手笨脚。试问,哪个女人拿针会去戳自己的手?”
“你真是个——”果然如他妹妹说的那般被□□.裸地嫌弃了,苏灵咚忍不住反唇相讥,“不要便罢。我倒要瞧瞧你球场上的本事是不是和嘴巴一样厉害!”
“那何消说!”
苏灵咚欲言又止,终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赵驿孟实在不懂这女人,日前约她出走,她道心累;现今又送一个丑不拉 * 几的香囊过来,又是为何?
赛时已近,他没工夫再想下去。
赵驿孟不负众望,比赛才开始不久便漂亮地击进一球,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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