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听得赵驿孟对苏灵咚又担心又愧疚。
是以昨日出发之前才有了他嘱咐苏灵咚“当心太子妃”那一幕。
南院的赵驿孟与太子忙碌了一日,回屋将近三更时分,听到屋顶瓦动,那声响虽比猫步还轻,但从那极规律的起落声,他断定是路呈骞。
“下来罢,无他人。”
赵驿孟声音刚落下,他师弟便推门而入,把方才太子妃所做的种种道了出来。
“日后还需多劳烦师弟费心费力,事后本王自会重重酬谢。”此事既不能让太子知晓,亦不便直接说与苏灵咚,赵驿孟只能继续委托路呈骞。
“酬谢不必,师兄只要把你们个中恩怨故事般说与我听即可。”路呈骞的八卦心熊熊燃烧。
“佛门弟子,岂可道是说非?”
“师兄不说是非,却惹是非;又把我推入是非,却不将是非与我道清说明。若不知情由,我又怎知会不会误伤?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便不管了。”
赵驿孟冷眼扫了师弟一眼,“你只要知道,本王是在保护自己的妻子,令她免于被妒妇所伤即可。”
“真是家门不幸,不知道的还羡慕你们生在帝王之家,殊不知,家庭琐事的烦恼都是一般的,还不如一个人了无牵挂。”
“你该去做事了。”赵驿孟不理会他的牢骚。
“她们已睡下,今夜再无事。”路呈骞道。
“明 * 日呢?”
“明日愁来明日愁。那太子妃心思多着呢,谁又知道她明日会不会闹出她计划之外的什么来?师兄,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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