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会成为异植另一个“活体祭品”。
虚握着她脚腕的手缓缓松开了。
褚栖心中微讶,以为是他没有力气了,低头去看,却发现是他主动松手的。
那双明亮的眼里,光芒逐渐褪去,蒙上一层黯淡的阴影。
他放弃了。
他放弃了唯一的希望。
仅仅只是意识到,他所求救的这个人,可能打不过异植,还会连累她一起受难。
他知道被异植控制有多痛苦,他无法自私地强求别人能不顾一切来救他。
这个世道,连他的亲人都能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他又怎么能自欺欺人地希冀,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会为他拼命。
主动放弃,也许是他能留给自己微不足道的、仅剩的一点尊严。
褚栖磨了一下后牙槽,轻嗤一声,随即反手抄起店里装饰用的一尊貔貅玉雕,使了十足的力气朝那盆花砸去。
异植用触手抓住了玉雕,护住本体花身,褚栖单手撑着柜台利落地翻到外面,然后抬起店里的一把椅子砸过去。
这株盆栽异植显然和扎根于土地能在一定范围内移动的异植不同,它能动的只有可以伸长的根系,本体在盆栽里是无法躲避动弹的。
所以褚栖的目标都在本体上,不停地搬起东西砸它,那些触手为了护住本体而应接不暇,越来越多的根从祭体里抽出。
触手卷住了物体却没有丢掉,导致细细的根条挂满重物,动作越来越迟钝,一身累赘。
褚栖在角落找到了一根棒球棍,她重新翻回柜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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