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留下这句话,就起身找了个背风的地方。
然后把陆青悠拿出来的睡袋铺开,指了指:“睡觉,太晚了,再问你该做噩梦了。”
陆青悠想反驳,她才不会胆小到听听这些就作恶梦。
但是看悬疑片都能害怕的她,没有资格质疑。
于是乖乖的爬进睡袋,可怜巴巴的伸着胳膊:“已经开始害怕了。”
“怎么这般撒娇?”赵北冥轻笑一声,捏了捏被涂的花猫似的柔嫩的脸颊,随后跟着钻进宽敞的睡袋里把人抱紧。
“嗯!”陆青悠早就害羞的把脸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黑暗中发红的耳尖滚烫滚烫的。
夜深人静,只有燃烧的火堆里发出的嘎巴嘎巴的声音,安下心的村民们早已入睡,只有觉少的老人被安排了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