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觉得,自己像个逼良为娼的嫖.客。
可是她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会把季行纵当牛郎呢?她就算是把全世界的帅哥当牛郎,也不会把他当牛郎啊?
竟然还......想包养他,逼他收钱,甚至还,撕了他的衣服......
“盛枝。”季行纵依旧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掌心撑在膝盖上方,他掀了下眼皮,将她脸上的神情变化一览无遗。
季行纵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嗓音刻意压低,“你是不是,早就因恨生爱,对我觊觎已久啊?”
这个人的狐狸眼,仿佛时刻都含着春光。
不知是不是盛枝的错觉,她似乎感觉,今天他眼里的勾引意味,更明目张胆了些。
“怎么可能?”盛枝对他的话早已变成惯性回嘴,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她便立刻反驳:
“我怎么可能对你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我对你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感觉,讨、厌。”
还因恨生爱,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会爱季行纵?几乎从有记忆开始,她就不喜欢他。
她喜欢的类型应该是,和她一样的,事业型,会和长辈们期待的一样,温文尔雅,能将事事都打理得妥帖的男人。
才不会是放浪形骸,成天没个正形,只会靠着家底游戏人间的季行纵。
盛枝没有看到,季行纵眼底飞速闪过的一丝复杂情绪。
他勾起唇角,倏然逼她更近,额头都快要触着她的,用气音反问:“我就这么一说,你干嘛这么急着反驳?难道是心里有鬼?”
说完不等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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