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蓄起,然后顺着脸颊滑下,大滴大滴的。
余光瞥到窗外人影,盛枝吸了下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关窗,外面有人。”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哭就算了,她不想让路过的人都转过来看她。
“关窗不是嫌闷?真是大小姐,”季行纵嘴里嫌弃着,动作却不见犹豫地脱下外套,罩在她头上,“留个缝儿喘气。”
第五章 你衣服怎么没了?
盛枝的哭很安静。
要不是偶尔会从衣服内传出浅浅的啜泣声,季行纵会以为她睡着了。
等到抽泣声的频率降低到几分钟一次后,季行纵目光平视着窗外,“喂,今天放你鸽子的人又不是我,你骂我干嘛。”
还专门花钱骂。
盛枝整张脸蒙在外套里,视野所见,一片黑暗,看不见外面,也不会有人看见她。
紧绷了一天的情绪因为刚才的发泄舒缓了很多。
后背贴着椅背,她调整了下坐姿,用衣服袖子擦擦眼泪,“有人不在面前,有人又舍不得骂。”
不在面前的是孔迎,舍不得的,是孟千兰。
她后面半句咬字很轻,季行纵只听清“舍不得骂”四个字。
孔迎算个什么东西?为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伤心,还舍不得。
他扯了下唇角,不咸不淡地轻嗤一声,“没出息。”
盛枝脑袋昏昏沉沉的,视线被遮住,耳朵却灵敏得很,他这句“没出息”刚出口,她瞬间一把将头上的衣服扯下来,扭头直直地瞪向牛郎。
“怎么?”季行纵瞥向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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