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说:“川哥,然然,我走了。”
以前廖晓吉的座位上摞着高高的书,狄然每每需要踩着课本出去的时候都得把腿抬得很高,此刻她回头看,那桌面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廖晓吉坐过的痕迹,干净得好像它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狄然想了想,起身跟了上去。
廖妈妈在门外,神情一刻不敢放松,生怕儿子和哪个男生说了话或者多看了哪一眼。
陆川把头别过去,沉默地凝视窗外翠绿的榆树叶。
“小鸡。”
廖晓吉听见狄然的声音,停住脚步。
“我给你打过电话,你不接……”
廖晓吉低着头笑:“我妈把我的号码注销了。”
廖妈妈走过来,看到狄然是个女生稍稍放下少许戒备:“晓吉,走吧。”
狄然看了廖妈妈一眼,又转头问:“那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廖晓吉摇摇头,没说话。
廖妈妈说:“等晓吉病好了,你们再联系。”
“他没病。”狄然小声说,“他不是病。”
“我是他妈妈,我不会诅咒他……”
一个人的观念是用他过往的人生体验和阅历堆砌起来的,哪是别人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妈,我和我同学有话要说。”
廖妈妈眉头蹙得紧紧,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似乎想说不行。
廖晓吉手指关节捏着箱子捏到发白,他声音打颤,哽咽着问:“她是个女生,你害怕什么?”
说着他把箱子放下,头也不回拉着狄然下了楼。
廖晓吉走得很急很快,像是急着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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