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蚓秋蛇的字形成了鲜明对比。
孟红蕖轻咳了几声,以稍稍掩饰自己心里的尴尬。
身后的林青筠不知何时已放开了她的手,重新安静地拿起了砚台上的墨。
孟红蕖再提笔,眼角余光却一直跟着旁边那研墨的修长大手。
案上的宣纸洁白无瑕,如身后人如玉的面庞一般……
本是为了养性,这经书却愈发使得她心乱起来。
她索性一把搁下了笔,唤佩环进来收拾东西。
佩环看着那宣纸,略有迟疑:“公主,您这才只抄写了几行……”
孟红蕖轻飘飘扫了一眼那立在案旁的颀长身影:“有人研墨技艺不行,声音嘈杂,扰得我实在心烦得很。”
林青筠无声看着主仆二人,看起来好似并未把孟红蕖这话放心上。
佩环挠头站在二人中间,一脸歉意,向他赔笑。
休沐期很快便过了,礼部事务繁杂,林青筠几日来日日呆在礼部衙门,忙得是脚不沾地。
张菀青生辰在即,孟红蕖也没闲着,日日都在景阳阁里埋头抄写那几卷经书。
倒不是她真从那几卷经书里领悟到了什么禅意,要收敛自己那肆意的性子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不过是藏了一点她自己的小心思罢了。
虽说是罚抄,但这也是张菀青第一次如此主动想到了她。
母后大抵是想不到她真会如此认真抄写这经书,到时候把这些给她呈上去,应能换得到她一个笑颜吧。
这般想着,心里虽不喜,也能勉强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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