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趴在床头眯了一会。
待孟红蕖迷糊睁眼醒来之时,日头已经西斜。
今日倒奇了,喝了酒醒来,不仅头不疼,连人也精神了许多。
床头趴着的佩环自然也醒了,问她:“公主可还觉得头疼?”
孟红蕖摇头:“倒是觉得精神了许多。”
佩环咧嘴:“那您可得好好谢上一番主子爷,是他在一旁看顾您,还让奴婢去备了醒酒汤,不然您的头可还有得疼。”
乍一听主子爷这词,孟红蕖还有点恍惚,而后才突然想起来,是了,自己昨日已经成亲了。
她觑了一眼佩环:“我为何要谢他,可不是我求着他来照看我的。”
再说,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心里郁闷,大半夜跑醉欢楼一趟。
“主子爷那还不是对您有情意,这才会来照看您吗?说起来,公主您现在已为人妇,这醉欢楼,日后还是不要去的好。”
“怎么,不过一碗醒酒汤,就将你给收买了?”
孟红蕖拢了拢衣衫,从床上起来,面色有几丝不快。
佩环也瞧了出来,不敢再多言。
不过一个出身寒门刚及第的状元郎,初入职便进礼部任了侍郎,又拒了长昭而与自己成婚。
此人定然心思不纯。
看起来一副清风霁月清冷孤傲的模样,谁知道内里如何。
孟红蕖眼眸微暗。
“往后莫要再在我面前提他的事。”
佩环不敢出言反驳,低声应了个是。
孟红蕖又蹙眉瞧了一眼房内各类大红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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