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腰间挂着的那帝王玉的令牌。
帝王玉,稀世珍品,历来只作为皇家信物。
看着上头刻着的明晃晃的昌平二字,男子咽了咽口水,膝行几步直接抱住了孟红蕖的大腿:“……二公主……二公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二公主原谅小的……”
孟红蕖睨了一眼跪在自己脚下的男子。
身材粗壮,肤色黝黑,酒气刺鼻,左手上有着一道刺眼的月形伤疤,更衬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孟红蕖嫌恶地移开视线。
“滚!”
待大壮处理好地上的碎瓷片,老鸨又过来绕了几圈赔不是,黑沉沉的夜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公主今夜不应该过来的。”
孟红蕖同琴笙相对而坐,面前是已经空了一大半的酒坛。
“本宫今夜不来,你又当如何?任由那人捏圆搓扁?”
孟红蕖说着,看了一眼琴笙手腕上刺眼的红痕。
琴笙轻笑了一声,眼尾上挑,无限风流意味尽在其中。
“奴本就入了这醉欢楼,这些事情,迟早是奴要经历的。”
“本宫不是说了吗,只要有本宫在,你就不用去接客。”
孟红蕖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愤愤不平。
今夜的事情,大抵也是那老鸨见自己已经成亲,日后怕是再不能月月供着琴笙,这才逼着人出来接客。
果真是个黑心的!
孟红蕖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公主又在说笑,公主如今已经是有驸马的人,怎还能如往常这般频繁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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