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纲记岔了,紧张得手都无处安放。
鹿禹稱把车停稳,侧过头看她:“很紧张?”
“紧张啊,”陆之暮手脚冰凉,她以前就挺怕考试的,这会儿声带都在发紧,“我要是没过怎么办?那是不是给你也很丢人?而且会不会拿不到毕业证?”
“之暮,”鹿禹稱按住她的手,才发现她指尖冰凉,他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放松性地揉搓按摩着,声音低沉,“尽管考,不要怕。”
“哎呀我说真的,挂科可怎么办呐?”
“挂科了,”鹿禹稱看着她,唇角弯弯,“我去教务系统给你把分数改了。”
“你!”陆之暮惊讶地看着他,凑近了些,“鹿教授,你这是徇私枉法啊。”
“嗯。”他居然还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