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总, 余总,我试图阻止他们了, 说了很多遍不让进, 也拦了, 可是——”
“amy,这不是你的错。”鹿禹稱打断她的话,好看的眉头依旧微蹙。
“你去联系他们, ”鹿禹稱偏头对着余响, 声音冷淡低沉, “修缮的费用和师辰的诊疗费,按原价的十倍算,如果不付清——那么下次师辰不论是自杀未遂还是自杀而死,让他们去警察局说。”
“还有,下次带人来之前,记得先准备好道歉的说辞和诚意。”
余响应了一声,硬着头皮去另一头拨电话。想到那一伙儿人的蛮横和鹿禹稱的执拗,两边头疼。
陆之暮看着他们明显花了些力气刚刚整理好的房间,垂下眸,只觉得周身泛寒。
想起两年前也是这样,时常一地狼藉,时常满室破败……而她一个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