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她:“我们不睡一起。”
陆之暮垂下了头。
鹿禹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揪了一下,猛然想到余响调侃的话,说他这是栽了。他是栽了吗?鹿禹稱有些疑惑。
喝醉了的人会对某件事特别在意或者执着,就像是某层潜意识被唤醒,主宰了思想。
想着,鹿禹稱转移话题,想让醉酒意识迷糊的陆之暮得到安慰:“陆之暮,你不是想要每晚一个故事吗?你乖点,我讲给你听。”
陆之暮眼神一下子亮起来,声音也轻快了一瞬:“真的?”
鹿禹稱点头,推开客房的门,陆之暮环在他肩上的手蓦地收紧,整个身体都向他贴近,头迅速背过房间,藏在他的肩后。
以为她怕黑,鹿禹稱微微转了个角度,用抱着她背的指尖戳开了灯。
陆之暮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鹿禹稱抱着她大步往前走着,走到床沿。
她却忽然又紧张起来,搂着他的脖子语速飞快,近乎哀求:“故事要听,床不要睡!”
鹿禹稱轻轻把她放在了床沿让她坐定。
听到她这句,缓缓拧起了眉,声音低沉:“为什么?”
陆之暮身体接触到床,却像是再也听不进鹿禹稱说的任何话,眼神下意识地左右瞟着,手指收紧,几乎是在下一秒就猛地站了起来,往他身后快步走着,却因为脚上打着石膏走不稳,猛地向前栽了一下。
鹿禹稱立刻扶住她。
陆之暮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抬眸看她,鹿禹稱皱着眉,眸色深沉。
眼睛看向她,像是怀疑,又像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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