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大多是自己的家人朋友,于是雪球越滚越大,直到有一天,那个虚拟的内核再支持不住,一瞬崩塌,压垮无数。
而传销有一点很难真正定义为诈骗的是,很多时候处在高层的人在催眠别人时,很容易地造成了自我催眠,他也相信了自己这造假的虚假繁荣,看起来从加害者变成了受害者,很难定性。
鹿禹稱坐在审讯室那张椅子上,翘了个随意的二郎腿,姿态慵懒地双手交叠,习惯性地用食指剐蹭着下巴。片刻后,那个穿着橘黄色囚服的男人被带了上来。
鹿禹稱看着他慢慢坐下,男人小心翼翼地瞥着自己,鹿禹稱挑了挑眉,突然对着他绽开了一个笑容。
男人坐下来,瑟缩了一下肩膀:“警察同志……”
鹿禹稱笑意不变,摇头:“我不是警察。”
男人愣了一下,他自己乐得补充:“我是催眠师,某种程度上,跟你的工作性质很像。”
男人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他的右手被拷在面前的椅子上,大概是为了防止袭警,跟着肢体动作起来会发出叮铃桄榔的声响。
“刘卫明,是吧?”鹿禹稱随意地问了他一句。
男人点头,语气有些急促:“警……同志,我真的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懂计算机,怎么可能制造这样的虚拟货币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接触自由币的?”自由币就是这次诈骗案中用以内部流通的同人民币置换的非法虚拟货币。
“大概两年前。”男人答。
鹿禹稱点头:“是在什么情况下接触的?”
刘卫明因为激动双手下意识的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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